李玉珍又心慌又恼火的愤愤念叨,愁的不行。
一旁,李秀闻言没说话,心中却嫌弃鄙夷的道:
真是蛇鼠一窝,你儿子自己是啥样的人就结交啥样的人,还说人家是二流子,那谢力就不是了?
“怎么办啊嫂子,那胡广志要是把谢力供出来可咋整?”李玉珍又拉着李秀的胳膊,惊慌害怕的问。
“等我回去问问保国怎么办,下一步怎么做。”李秀说。
她也搞不懂为什么派出所那边封锁胡广志的消息,是人死了所以不对外透露?
那胡广志早就被翟樾给打的半死不活的,就算下毒毒药药性比较轻,那也能直接把胡广志给毒死了。
这么推测着,李秀心中稍微安定些,然后把信给装好,赶回军区。
卫生队,二楼办公房。
她进来后,反锁门,把信交给谢保国。
“我觉得是胡广志已经死透了,死人不对外透露消息,咱们不用担心了。”谢保国一边看信,李秀一边说。
然而她瞅着自家男人的神情,跟自己的完全放松不同,反而还皱紧眉,一副事情不妙的样子。
“怎么了保国?你有别的看法?”李秀又问。
“消息封的这么死,很不对劲,连派出所那边的领导过去都不准进病房探视,而且医生还都守口如瓶。”谢保国面色严肃的说。
“你找那赵科长帮忙,对方肯定下手利索吧,那胡广志本来就是个半死的人了,我不信他还能从下毒里活过来。”李秀道。
谢保国没说话,只是仍然表情沉肃,眼睛盯着信纸一动不动。
他中午给赵科长的信已经回回来了,赵科长处理的确实没什么漏洞。
就算警察查到了诊所里的护士,他的人当时是做了伪装的。
而且下毒在晚上七点的左右,是慢慢发挥药效,这样一来第二天等警察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人早就死透。
唯独能差错的地方是,派出所里面有值班警察透露,胡广志半夜哀嚎呕吐,当时还恰好有个医生在,又把人给及时送了医院。
……医院能采取什么措施救人?洗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