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动机询问,谢保国睁开眼,这会面部表情又恢复平静了。
不过不是一开始那种认为自己还有转圜余地的平静。
而是一种已知自己必死结局、无可奈何跟再无翻身机会的死人般的平静。
“我没有绑架沈娇,我一开始只是想让蒋大富来闹一闹,让沈娇不安宁,为蓉蓉出气。”谢保国声音晦涩的开口。
“我本没想闹大,也及时收手。
绑架是胡广志勾结蒋大富做的,最后却还要我给他擦屁股,不然胡广志有可能就把谢力招供出来。”
听见谢保国终于说话了,话里还三分真六分假,保卫处的领导看着他,面色严肃。
“怎么可能不是你绑架的沈娇?不然那蒋大富哪来的这么多钱策划,难不成胡广志还给他白干活?”保卫处领导威严质问。
“什么及时收手,你分明是行凶到底。”
“谢保国,调查证据都已经查明,你觉得再隐瞒狡辩还有意义吗?”
面对他的威吓质问,谢保国双眼直视着人,还是说:
“我做的我认,但没做的我不认。”
“我就是没有参与绑架沈娇,李玉珍你们不是抓起来审问了?她都说了谢力出城的时间,我那个时候就收手了。”
“至于胡广志,他是谢力找的人,我全程都没有跟他对接过,又怎么会单独找他办事?”
听见他大言不惭的还在狡辩,保卫处领导发火的拍桌子道:
“谢保国!你真是到现在还死不悔改,主动配合好歹能看情况减刑!”
“我怎么死不悔改了?”谢保国也动了怒,视线黑沉沉的盯着他问。
“我没绑架沈娇,你们别想把这个锅扣我头上,我不认!”
“我告诉你们,你们查不到绑架案跟我直接有关,那就不能定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