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蒋大富第一次洗上热水脸,尽管是夏天,但立马身心舒爽的很。
一盆水他洗了五道,后面水凉了,也变黑了,盆底还有灰渣。
蒋大富厚着脸皮去找猎户借衣服,对方给了他一身干净的,然后他在院子里开始洗澡。
一边洗,一边他在计划自己接下来怎么办,回家后拿了钱呢?总不能今后真变成逃犯吧!
蒋大富在想,就算警察抓他,那他做的也没什么不对的。
没错,他是迷晕绑架了人,可那人是他亲女儿啊。
至于沈娇的生死……
蒋大富还是希望她活着,那姓翟的后面没追来,说明带着沈娇去医院了。
沈娇能被救回来,他也就不用背着人命,也不用心中愧疚自责了。
不过退一万步讲,就算沈娇死了,那也算是他们的家事。
是他女儿跟别的男人私奔,私相授受,他要带回结果沈娇反抗,这才导致她误死。
自己不是主动杀人,他也是无辜的,谁知道沈娇就这么不经折腾呢?
蒋大富在脑海中已经想好了一整套如何应对警察甚至是法院的说辞:
亲生父女关系加女儿不听话跟人私奔,自己也没有杀人动机,他应当不会被重判。
这样想,蒋大富心里豁然开朗了些,但随即又紧皱眉头起来。
因为以上不会被重判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那就是姓翟的那鳖孙没有什么背景,不会往死里搞他。
他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不然早在婺城派出所时,警察能放他出来?还让他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动?
可如今,这个念头又动摇了。
因为这一路上警察追的是真紧,他没按照原定路线带沈娇走,就这警察都能后脚追来。
一开始是在出婺城卡口被追上,他慌不择路的让开货车的司机乱走。
后面他顺势也打乱计划,毕竟胡广志已经被警察抓住,要知道自己的回家路线可是按照胡广志给他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