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长你冷静下,蒋大富有郑师长和翟老司令来处置,还有法院和公安,你可不能违纪。”张虎说。
赵彬自然是知道这点,可他看不惯蒋大富的临死跳脚,说一些莫须有的话来污蔑郑师长一家。
“嘿,你这小小连长,是上赶着给郑国林哭坟?病床前尽孝啊!”蒋大富继续嘲讽的道。
谁他妈的让他那会在山上吓自己呢,说给他射成马蜂窝,真他娘的,狗日的东西!
“真是大孝子!你也别姓赵了,你姓郑好了,这样一来你还要叫我姐夫……”
后面的话蒋大富没能说出来了,因为赵彬已经一击左拳打出,“砰”的一声狠狠砸在蒋大富脸上。
“把你狗嘴给我放干净点,别以为你还没被判刑就能为所欲为。”赵彬阴沉着脸,冷冷说。
蒋大富这下被打的是真再也说不出话了。
刚刚郑国林就给他一拳外加一巴掌,这会赵彬打在另一边。
刚好两边对称,火辣辣的刺激着口腔鼻腔,他感觉鼻血都要被打出来了。
蒋大富张口,血沫混合口水流出来,只能发出“啊啊”的无能狂怒的模糊音。
载着郑国林的军车先走了,张振国这会折回。
他刚听到动静,又看见蒋大富这幅张着嘴巴留着涎,跟痴呆智障一样说不出来话了,皱眉道:
“你们谁动的手?把他打成傻子可怎么审?”
赵彬没说话,一旁张虎收了他的短刀,回答指导员的后半句:
“傻不了,打的是脸不是头,这畜生实在是嘴里喷粪,让人没法忍。”
张振国让士兵把蒋大富给带上车后斗,然后也跟着转身。
张虎见状跟上去,把刚拿的刀又塞回赵彬的口袋。
他坐在后车斗守着蒋大富,让赵彬去前面坐,省的那位性情中人的连长又把蒋大富给打了。
再打的话,蒋大富傻不了死不了,但可能会昏迷。
而要是昏迷,就跟那胡广志一样,要耽误审问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