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保国都招了,事实摆在眼前,合着自己帮人没讨到什么好处,事后还要被杀掉!
胡广志这会咬着牙,眼睛死死瞪着,骂道:
“我就说当时我让谢力去找他大伯帮忙他怎么不去,合着这一开始就是那谢保国的诡计!”
“谢力这个遭瘟的!真是把我害死了!他自己倒是躲得快!”
“他和谢保国是亲戚关系,谢保国保他,让他出去避难,结果到我这直接杀了完事!”
“一群狗娘样的东西!天阉!都不得好死!!!”
胡广志有对兄弟背叛的愤怒,还有被过河拆桥的恼恨,这一刻将所有的事情始末全部都和盘托出。
警察做着笔录,从胡广志这里他们补充到了更多的细节:
绑架案是谢力拿出来的钱,那天谢力还穿了裙子戴假发伪装。
家属院散播油印稿的人是胡广志找的,提供了对方的名字。
“谢力让你雇佣那些人的钱是打哪来的?”警察问。
“这他没明说,只是给了我钱打点,然后他就跑了,让我回头也去找他。”胡广志说。
“那谢力跑哪去了?”警察追问。
“他说他回他妈的老家躲一阵子。”胡广志答。
警察虽然还是没有得到策划绑架案真凶的直接证据,但却有了谢力藏身之地的关键住所。
等抓到了谢力,这一切就能知道了。
“警察同志,您看还需要我做什么?我都说!”胡广志看着警察要走,忙叫住人道。
“蒋大富抓住了吗?我知道他往哪逃了,他的路线还是我计划的呢!”
“我都跟您讲,您别让我蹲好几年的监狱行吗?我知道错了,我也是被谢力那家伙给骗了啊!”
“那谢力对我隐瞒,我这才出于兄弟情帮他的,可他却害我至此,还差点死了!”
胡广志说的义愤填膺,这次事件过后,他和谢力从此也是老死不相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