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谨记医生叮嘱,目送人离开后,就这么半蹲下在床边,双眼定定凝望着脸色苍白的爱人。
“没有椅子吗……”
沈娇见状开口,声音很轻,还带着沙哑,甚至几乎消音了,但翟樾听清楚了。
见她第一时间让自己坐着,翟樾心中涌出酸涩爱意,然后将一旁椅子拉来,坐下了。
“渴不渴?嗓子疼吗?”翟樾问。
沈娇先是点了下头,然后又摇了下头,翟樾明白了。
他倒来一杯温水,自己试过水温后,然后坐在床头,将沈娇给扶起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小口小口喂着她。
沈娇喝了一点后润了润嗓子,就摇头不喝了。
翟樾把杯子放在一旁,又用手帕将她唇边的水渍擦去,动作无比温柔细致。
沈娇靠在翟樾怀里,感受着男人的贴心关怀,心中暖暖的,是孤舟停靠港湾般的安全感。
她回想着自己昏迷前的事,记得那是在晚上。
蒋大富带着她坐船逃走,然后翟樾只身一人追来救她。
“蒋大富,抓到了吗?”沈娇问。
“抓到了,昨晚抓的,人早上带回的婺城派出所。”翟樾回答她。
“他对自己所犯的罪证全部招认,包括当年遗弃你,后面还要把你卖掉换钱等等,沈大山跟蒋大富的妻子乔丽芬全部都指认了。”
听见这话,沈娇顿觉心中的郁郁之气一散而空,无比的畅快轻然。
终于,恶有恶果,蒋大富被抓了,罪名也成立,会有法院审判他的罪行。
因为医生说不让沈娇多讲话,于是翟樾就多讲些,尽量不让她开口问什么。
他补充说了蒋大富先前做生意时犯下的罪,那些连带一起,够判他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了。
还有蒋大富的妻子也要跟他离婚,划清关系,蒋大富害人不成终害己,从此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沈娇静静听翟樾讲着,眼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无悲无喜,很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