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见她这样,也是真服了,不由得双手叉腰,朝着人无语说:
“我搞不明白你到底要闹哪样?让我帮忙是你,想自己送去也是你,结果让你送你又不送,你想干啥??”
“我就是,我……”吴翠莲转回头,看着王惠,说话犹犹豫豫,结结巴巴。
她想见沈娇,但那院里都是领导,翟老司令和郑师长也在,她哪敢自己送上门找死?
别提就算领导们和老司令以及郑师长不在,单翟樾在里面,她也是不敢进去的。
毕竟当初要不是沈娇拦着,翟樾早把谢保国给举报了,后面更是将谢蓉蓉给赶出军区。
他可谁都不给好脸色,不是个好说话的主,遑论是曾经帮着谢蓉蓉一块欺负过他媳妇的自己?
吴翠莲把自己这番心里话讲出来,因为她现在也没人能求助了。
王惠听她说完,面无表情的道:
“你想单独见沈娇?觉得沈娇好说话?好放过你?”
“不然要是被翟老司令或者郑师长知道,你跟你男人都完了。”
最底层的心思被戳穿,吴翠莲脸上表情僵硬又尴尬,然后讪讪低着头,小声嗫嚅结巴的说:
“当初,其实沈娇原谅我了……我是怕,老司令他们翻旧账……”
“那你不还是仗着沈娇好欺负,从她那下手?省的老司令跟郑师长想起你这号人物,沈娇好帮你说情?”王惠无语拆穿。
这下吴翠莲辩无可辩,沉默的低头看着脚下。
王惠望着她,现在谢保国一家被带走了,吴翠莲的靠山也没了,往后肯定也是不敢对沈娇不敬的。
又瞅着人怪可怜,拎着东西来,但一直躲在树后面,被那一屋子大人物给吓破胆,连门口都不敢去。
要说当初那回,吴翠莲当众做了检讨,还扫了厕所,沈娇事后也没追究了,那件事就算过去了。
吴翠莲完全可以今天不来,以后走路见着了当做不认识就行了,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谁让她胆小?
自己做过亏心事,现下又看沈娇两边都有大人物撑腰,深怕她又被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