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送来的大多是挂面鸡蛋之类的,聊表心意,礼物不轻不重。”
“所以这个是谁送的?准备巴结你?”
见翟樾如此火眼金睛,沈娇轻轻摇头,好笑说道:
“我有什么好巴结的?就算巴结那也是巴结你。”
“你怎么不好巴结?”翟樾回说。
“你耳根子软,所以才好下手,在军区里可还没人敢巴结我,因为下一秒我就会把人给举报政治处去。”
沈娇听着翟樾的刚正不阿的发言,笑道:
“好,为了我丈夫的清廉名誉,我往后也绝对不收任何人的礼。”
“丈夫”两个字就像是石子投入湖面,在翟樾心中荡起圈圈涟漪,酥酥麻麻让他心动心悸。
他不由得上前一步,偷偷拉起沈娇的手,手指摩擦着她那细腻的皮肤,软如柔夷。
在翟樾正沉浸着美好温馨的爱意中时,他听见沈娇又说:
“东西是吴翠莲送的,赔礼。”
霎时间,翟樾从粉红泡泡的气氛中回神,眉毛一蹙,气势冷厉下来,道:
“她又欺负你了?”
“没没。”沈娇见翟樾如临大敌的姿态,忙澄清说。
不待翟樾疑惑继续问,沈娇就解释道:
“还是上次那事,当时她跟谢蓉蓉一起刁难我,如今谢保国被抓,她怕你我又找她算账,给她穿小鞋。”
听见这话,翟樾皱起的眉头才松开些,但还是面色冷漠道:
“她的东西我让人送回去,收着晦气。”
沈娇闻言,心说:果然那吴翠莲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不敢见翟樾。
不然只怕翟樾原本都忘记了她那号人,今天看见篮子又想了起来,从而心中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