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不便多说,还请见谅。”
大家都理解,摆摆手说没什么。
翟樾的父亲既然也是军人,又不便多说,那说明人家父亲的军衔不低。
翟樾不仅是军二代,他还自己有本事,长得也俊,未来有前途有出息。
也难怪沈娇能相中对方,那蒋大富去找人都找不回,自己还栽沟里去了。
邻居们围绕着翟樾热情的问了一大通,底细被问的差不多了,沈娇这会道:
“我和翟樾是回来祭拜爷爷奶奶的。”
“这又不是清明和祭日,怎么想着今天祭拜?”张奶奶问。
“因为我和翟樾领过证了,下月就结婚,想回来告知爷爷奶奶一声。”沈娇说。
“我是他们捡回来并抚养长大的,但二老去得早,没能见到我出嫁。”
“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你爷爷九泉之下肯定高兴。”张奶奶摸着沈娇的头发叹道。
“沈娇,你叔沈大山要蹲监狱了这事你知道吗?”何叔在一旁说。
“我们也清楚,你亲爹一心想把你嫁给城里一个有钱人。
但你叔到底也不算主要逼迫你的人,他就是跟着走了一遭,你要不跟你家男人说说,把他快些放出来?”
沈娇听着何叔替沈大山求情,要说些什么,这时,翟樾先一步回话。
这种当坏人的事还是他来干好了。
沈娇性子软,又从小在村子里长大。
哪怕是不情愿放沈大山出来,被他们这些长辈们施压,也不好说什么。
“何叔,事情是这样的,我跟您详细说说……”翟樾开口,语句简洁,但是将情况全部概括。
沈大山确实不是主动提出要把沈娇嫁给老鳏夫的人,可他却是帮凶。
自从沈娇爷爷去世,沈大山一家算是沈娇最后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