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强回过头。易中海站在中院，脸上挂着一种很奇怪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一大爷，怎么了？”
“没什么。”易中海笑呵呵的，“一大爷祝你今天能睡个好觉。”
林强愣了一下。这话没头没尾的，祝他睡个好觉？易中海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他想了想，也回了一句：“一大爷，我也祝您睡个好觉。”
“那就谢谢强子你了。”易中海说完，也不等林强回答，转身推开自家门，进去了。
林强站在月亮门底下，看着易中海家的灯亮了，又灭了。他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易中海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祝他睡个好觉。
他推开东跨院的门，进了屋。
秦淮茹正坐在灯下纳鞋底。听到门响，她抬起头，嗅了嗅鼻子。然后又嗅了嗅。
“强哥，你今天去什么地方了？”秦淮茹放下鞋底，站起来，慢慢走到林强跟前，又闻了闻。
“没去哪啊。”林强把外套脱了，往椅子上一搭，“昨天不是跟你说了，看何大清认亲去了吗？我跟你说……”
“当家的。”秦淮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你可不能学院里的三位大爷一样，去暗门子。那里面的女人，身上可都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还有病。”
“什么跟什么啊！”林强哭笑不得，“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我是干部，我去那种地方被抓了，可就不是罚款那么简单了。你想到哪去了？”
“那你是去那个野女人那里去了？”秦淮茹追问，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什么叫去野女人那里？”林强更懵了，“我都说了去喝酒了。傻柱他们都可以作证的。你今天怎么回事？”他伸出手，摸了摸秦淮茹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胡话了？”
秦淮茹把他的手拨开。她转身把林强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往他怀里一扔：“那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来的？”
林强接住外套，凑近一闻。果然，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着烟味，直往鼻子里钻。陈雪茹坐在他旁边坐了一个多小时，这味道早沁到衣服里了。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秦淮茹这么反常，还有易中海为什么会祝他睡个好觉，这哪里是祝他睡个好觉，这是期望他和秦淮茹打起来啊。
易中海早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这老狐狸，一路上不说，到了院门口才假惺惺地祝他“睡个好觉”。这是存心要看他笑话。林强在心里记了一笔。下次有机会，还得好好坑坑他。
“这个啊。”林强把外套放下，赶紧解释，“这是一个女的……”
他把小酒馆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林强举起右手，“我发誓，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