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啊。”林强把纸条收好，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这运气真不错啊，本来是来给我帮个忙的，临走还能捞点功劳带回汉东。”
陈石头腼腆地笑了笑：“这多亏了林哥的提携。”
“什么提携不提携的，是你自己机灵。”林强摆摆手，站起身，“走吧，我们去治安所找吕兵。这案子让他去办正合适，他马上接任治安所所长了，这就算我给他的一份升职贺礼。”
陈石头一听，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林强看出来了，拍拍他肩膀：“放心，该你的功劳，一分不会少你的。跑不了。”
“林哥，我真的……”
“行了，别真的了。”林强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冲灶间喊了一嗓子，“淮茹，我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你直接栓门！”
“哎，这么冷的天还出去？”秦淮茹探出头来“早点回来啊。”
“给吕哥送功劳去。”林强披上棉袄，“晚了，说不定功劳就跑了。”
林强领着陈石头骑着自行车道了治安所。
一进门，屋里暖和，吕兵正就着炉子烤馒头片呢，一抬头看见林强，乐了。
“哟，林科长，大晚上的，怎么想起找我了？”
“吕哥！”林强一屁股坐下，把冻红的手往炉子上一烤，“你今天高低得给我磕一个。这么冷的天，我大老远的，给你送功劳来了。”
“送功劳？”吕兵把烤馒头片一撂，“是不是还得认你做干爹？”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也不介意，赶紧开始吧。”林强接过吕兵递来的烟，点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滚！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忙着呢。”吕兵笑骂着，一脚踹在他凳子腿上。
林强把陈石头给他的纸递给了吕兵：“我院子里那个刘光奇，知道吧？就是刘海中的大儿子，他让一个假冒部委处长女儿的女的给骗了。”
“骗子？还假冒部委处长女儿？”吕兵坐直了，来了点兴趣。。
“我今天请小陈帮我跟踪了一下那女的。”林强一指旁边的陈石头，“这小子是部队上退下来的，手脚利索，人也机灵，上次就是他跟着徐二根的。那女的活动据点在口袋胡同那边，我估计是团伙作案。我琢磨着，刘光奇绝对不是第一个。”
“小陈，跟踪的时候没暴露吧？”吕兵听完，眼睛都亮了，扭头盯着陈石头。
“没有。”陈石头点了点头，“那女的一路都在街上晃，进过两家铺子，最后回了口袋胡同的一个院子。我在对面找了个地蹲了一会儿，里面不止她一个人，还进去过两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