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这四合院里头一份！”
“秦淮茹一个乡下来的赔钱货，凭什么能有工作……”
这酸溜溜的一嗓子，一听就是贾张氏，正说得起劲呢，眼角一扫，看见秦小玉抱着盆站在旁边，正冷冷地瞪着她。
贾张氏那响亮的嗓门，瞬间降了八度，剩下半句含在嘴里，含糊了事：“……唉，我是说，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哇……”
秦小玉冷哼一声，端着盆进了屋。
且不说院里怎么议论，林强驮着秦淮茹，一路骑到了治安所。
门口吕兵正蹲在门口抽烟呢，一看就知道，这是审了半夜的人，在外头清醒清醒呢。
“吕哥，怎么搞的这么大动静？”林强把车支好，凑过去，“一下子动用了好几个治安所和周边的保卫科，曾局也没说明白。”
“没办法啊。”吕兵叹了口气，掏出烟给林强发了一根，“昨天那伙人被抓了，那个女的，就是装处长女儿的那个，怕死得很，进了局子还没等问呢，一股脑儿全招了。”
“招得这么痛快？”
“怕死的人招得都快。”吕兵点上烟，吸了一大口，“好家伙，这一招不要紧。这伙人一年时间，弄死了十几条人命！”
林强夹烟的手停了一下：“十几条？”
“十几条。”吕兵重重点头，“市局的郝局长看了审讯记录，直接拍了桌子，说必须一查到底，一个不能漏。所以今天全城统一行动，把这几拨团伙一锅端了。”
“这帮骗子也太狠了点吧。”林强皱眉，“弄死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人报案？家里人就不管了？”
“这就是他们聪明的地方。”吕兵弹了弹烟灰，“那些受害人的家属，都以为自家孩子去西北、西南支援建设去了。这伙人还隔三差五以死人的名义往人家家里寄信，什么‘这边一切都好’‘勿念’‘过年发了白面’……家属收着信，还替他们高兴呢。”
“嚯。”林强倒吸一口凉气，“连信都代写，这业务链够齐全的。”
“可不是嘛。”吕兵摇头，“要不是小陈跟上了那女的，这帮人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行吧。”林强把烟掐了，搓搓手，“吕哥，东西在哪呢？咱们开始吧。我知道你们的人都在忙，我连媳妇都拉来帮忙了。”
他一指身后的秦淮茹：“而且丑话说前头，你们可得管饭。我媳妇担心你们不管饭，本来还琢磨着带几个窝头来呢。”
秦淮茹站在后头，听自家男人当着吕兵的面这么说，臊得脸通红，低下头，伸手在林强后背上狠狠拧了一把。
林强腰上一麻，脸上还端着笑，愣是没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