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院里的邻居，何叔。在东兴楼做厨子，手艺好得很。”林强给秦母倒了杯茶，“今天这顿让他帮着张罗，错不了。”
秦母这才安心坐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看了看包间的陈设，忍不住又开口：“强子，这地方，得花不少钱吧？”
“妈，您别操心这个。”林强把茶壶放下，“您难得来一趟，吃顿好的应该的。”
菜上得很快。何大清在后厨亲自掌勺，一道葱烧海参，一道干炸丸子，一道糟溜鱼片，一道九转大肠，外加两个素菜一个汤。伙计一趟一趟往楼上端，摆了满满一桌。
“何叔的手艺确实好。”林强给秦母夹了块海参，“妈，你尝尝这个。软烂入味，不费牙。”
秦母看着碗里那块海参，有点不知所措。她在昌平乡下，哪见过这个？筷子夹起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软和。”
“好吃就多吃点。”秦淮茹在旁边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鱼片。
表姐也吃得很欢，一边吃一边小声跟秦淮茹说：“淮茹，城里就是不一样。这菜做得，比咱们村里办席的强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