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堔这般维护她,她不能连累他。
姜可楹从他身后,走出来,清冷的眼睛迎上冯老太。
“我爸爸没有侵占过国家钱财!”
姜可楹想起父母在乡下的处境,心中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烧。
“我爸爸在棉纺厂干了一辈子,从职工干到厂长,把原本已经快要倒闭的棉纺厂盘活,规模做大到如今。
我爸爸是被冤枉的!”
爸爸要是真的贪过钱,就不会在被抓走后,革委会来家里拿走家里之前东西的时候。
除了一张存了一千块钱的存折,再无其他。
那一千块,还是爸妈存了很多年,打算留给她以后做嫁妆。
许老太一怔,她哪里知道姜可楹她爸是不是被冤枉的。
她就是想搞掉她的工作。
谁让姜可楹害得她闺女被女婿打了一顿。
嘴角撇了撇,三角眼瞅了眼姜可楹,“你说被冤枉就被冤枉?
谁能证明?
我看你就是害怕被开除,狡辩!”
一道肃穆的声音骤然响起,“我能证明!”
霍卫国威严庄重的脸色有些低沉,看向许老太时带着压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缓缓打开,抽出一张信纸。
抖了抖,反手晾给一众人看。
“苏城那边崔司令亲自寄信过来,说明了,姜同志的父亲姜学军侵占国有资产一事,被人冤枉。
是有敌特分子想要破坏我国发展,故意陷害姜学军同志,现已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