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兵是个大小伙子,一听这话,黝黑的脸顿时红了。
支支吾吾,难为情道,“别,别人我不知道,我有点。”
姜可楹开口,“听着像是痢疾。”
她挤上前,对着小兵道,“手伸出来,我把个脉。”
那小兵十分老实,把两只手都伸了出来。
姜可楹拉过其中一只手,搭上他脉上。
沉思片刻,开口道,“先带我们去看看吧。”
周医生忙道,“那我把东西收拾下,跟你们一块去。”
姜医生看着年纪不大,还是女同志,今天刚来,对这都不熟悉。
周医生有些不放心。
王宴秋打断他,“我陪楹楹过去就行,周医生,就辛苦你在这里照看一下病人就行。
那些伤得严重的病人,伤口都缝合好了。”
那会替伤员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听护士说。
幸亏他们来了,之前就周医生一个人,已经好几天没怎么睡了。
周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王宴秋只是个女同志,却莫名有股子气势,让人听话。
他点头,“那成,你们去吧。”
姜可楹和王宴秋带着医药箱,常备药,跟着小兵去了他们营地。
一共三十四个人,除了几个反应并不明显,只是拉了三四次肚子的小兵外。
其他人无一例外,症状轻重不一。
王宴秋和姜可楹依次检查了一遍。
两人凑到一起,认真讨论起来,最后确定,是中毒性痢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