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壮挠着头,一脸为难:“现在去抓只猫,也来不及了呀。再说猫进了车间,万一再把电缆抓坏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愁云再次笼罩。
就在这时,甜甜眨了眨大眼睛,脆生生地说:“钱爷爷,甜甜有个好办法。”
“哦?”几位大佬忽啦一下全围拢过来,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这个还不到大人腰高的小姑娘。
王总设计师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你有什么办法,快和爷爷们说说。”
甜甜却不着急,转过头看向梁哲:“爸爸,甜甜要冲牛奶,要甜甜的牛奶。”
梁哲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爸爸给你去取。”顿了顿,又有些焦急地压低声音,“宝贝,你要不先告诉爷爷们,你的办法是什么?大家都急坏了。”
刘司令一瞪眼:“办法不急一时,先去给孩子拿牛奶!”
“是!”梁哲不敢怠慢,赶紧转身跑出去。
刘司令却拉住甜甜的小手,弯下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我的乖乖,你能不能先告诉爷爷,真的能把里面的老鼠弄出来?”
甜甜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能呀。鼠鼠饿了,闻到好吃的,就出来啦。”
几位大佬面面相觑,心中仍有疑虑。王总设计师又回头看了眼那个穿线孔——直径不到两厘米,如果老鼠真的钻进去,只能从这里进出。
不过老鼠一向狡猾,会这么容易就被诱捕出来?
只有钱教授显得十分有信心。他望着甜甜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
那是未被经验与成见污染的直觉,是孩子独有的、直抵本质的智慧。
“司令,同志们,”钱教授缓缓开口,“我觉得乖囡说得有道理。既然她有办法,大家不妨拭目以待。”
林茹和电缆组的同事们像是溺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稻草,全都眼巴巴地等着甜甜的操作。
不多时,梁哲回来了。他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刚沏好的牛奶,热气袅袅升起,奶香味立刻涌进了空旷的车间。
甜甜的小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亮。她把搪瓷缸子接过来,自己却不喝,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罐头的盖子——那是她这几天学画圆圈用到的工具。
她蹲下身,把搪瓷缸子倾斜,小心翼翼地在盖子上倒了一层浅浅的牛奶。奶白色的液体看起来又甜又香。
几位大佬看着她的动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