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声,小柱子的短刀贴着梁哲的拳风划过,刀锋与指骨只差寸许。
梁哲一拳击空,顺势变招,肘部下沉,狠狠砸向小柱子的锁骨。
小柱子身形一晃,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身避开,同时左手刀反撩梁哲肋下。梁哲侧步闪让,刀尖划破了他的外衣,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身手。”梁哲低声道,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认可。
小柱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这才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双刀齐出,左刺右劈,攻势如狂风暴雨。
那两柄短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刀刀不离梁哲的要害。梁哲赤手空拳,却毫不慌乱,闪展腾挪之间,刀锋每次都险之又险地错开了他的皮肉。
江树仁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上前帮忙,又知道自己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好死死捂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缠斗的两人。
小柱子的刀法狠辣刁钻,专攻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咽喉、心口、下阴、手腕。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决心,不留半点余地。梁哲几次险些中招,都靠着过人的反应和丰富的格斗经验堪堪避开。
“你就只会躲吗?”小柱子一边猛攻,一边出言讥讽。
梁哲不答,脚步却悄然变换了节奏。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小柱子移动,将他往拖拉机旁边逼去。
小柱子杀得兴起,并未察觉梁哲的意图。他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刀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
梁哲左支右绌,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突然,梁哲脚下一顿,后脚跟磕在拖拉机车轮的挡泥板上,身体向后一仰。
小柱子眼中精光暴射,终于逮到了破绽!
他双刀并拢,合为一击,直刺梁哲心口!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胸膛的刹那,梁哲的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拧,那两柄短刀贴着他的肋骨滑了过去。与此同时,梁哲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小柱子持刀的右腕。
小柱子大惊,再想挥刀已经来不及了,梁哲五指宛如铁钳,死死扣住小柱子的腕骨,猛地向外一翻——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传来,小柱子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右手不由自主地一松,掌心里的短刀应声而落。
他大惊之下没有慌乱,左手刀急忙回撩,试图砍断梁哲的手臂!
梁哲右手在空中一抄,恰好接住他掉落的刀,反手一挥,“呛”的一声,两柄刀猛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的金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