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说了几句好话后，陆离才终于得以脱身。
可等他刚走出小区门口。
一拐弯，却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冉。
她穿了条浅色连衣裙，长发披散着，像是特地打扮过。
“陆离，恭喜你，成了省状元。”
她率先开口，一双美眸看着陆离。
“谢谢。”陆离淡淡应了一声，脚下没停。
“陆离！”
苏冉急了，快步拦到他面前，仰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冉眼眶微微发红。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
我那时候眼瞎，看不清你的好，说了很多混账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我后悔了。”
四个字像是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抬起头有些希冀的看着陆离：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陆离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几乎没有一丝波澜。
和训练营那次相比，苏冉变了不少。
褪去了那股子惯有的傲气，多了一层他从未见过的卑微。
可她的眼泪，她的服软，落在他眼里，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