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允许小家伙在韫儿心里排第二了,居然想抢他的第一!
“咿!”
杨宁走进来正好听见杨束后面的话,举起小木剑就戳向他的屁股。
“咿咿咿!”
杨宁鼓着粉嘟嘟的腮帮子,一看就很生气。
陆韫掩唇笑,给了杨束一个“你保重”的眼神。
“宁儿,你听爹爹说,爹爹……”
“嗷。”杨束捂着屁股跑。
杨宁在他后面追。
屋里人都耸肩忍笑,墨梅就不一样了,她给杨宁喊加油。
日子在紧张欢快里来到第七天。
清晨,刚起床,陆韫就破了水。
这突然的情况,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安排在厢房的稳婆,第一时间被拉了过来。
侍女们步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准备生产要用的东西。
虽忙碌,但都压着声响,只能听见衣服摩擦和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杨束没在浣荷院,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了怡然居。
“先生,韫儿、韫儿破水了!”
“非常突然。”
“你、你快去瞧瞧!”杨束额头是细密的汗。
以往巧舌如簧的人,现在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