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这辈子信了一个不该信的人,把命都搭进去了,到死什么都没剩下。”
这是沈星晚第一次在鹤闻舟面前谈起母亲,事实上她很少和其他人谈起自己的事。
因为从未有人愿意听她讲。
她也不愿意把那些伤痛剖出来给别人看。
鹤闻舟没有说话。
阅读灯在他膝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圈,手指按在纸页上一动不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可以算得上是冷漠。
“所以我不可怜。”她转过头看他,嘴角又挂上了那个漫不经心的笑容:“因为我不会犯她犯过的错。我这辈子,只信钱。”
车子停在了她的公寓楼下,司机替她拉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精心做好的头发。
正要下车,他叫住了她。
“沈星晚。”
他依然坐在后座的另一端,阅读灯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今天的晚宴,你表现得不错。”
她站在车外笑了一下,歪着头看他,语气俏皮:“那......你得奖励我吧?”
灯光在他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下,也许是她的错觉。
“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多少钱合适?
她这个人最是贪心,给她多少都不嫌多。
“嗯……至少值一只满钻豹头手镯吧。”
“那就送你一只。”
“鹤先生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