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护士聊了一会后,又打视频看了看阿婆。
阿婆现在已经不认识她了,但还是那么和蔼温柔,时时刻刻都会念叨“晚晚”两个字。
夜深人静后,她翻了个身,摸到枕头下面的那张黑卡。
钱真的很好用,而鹤闻舟的钱,尤其好用。
......
港城的十一月末,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
沈星晚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暮色从太平山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压过来,把教学楼的外墙从金黄色。
这两天鹤闻舟没有找她,她便利用这个时间把落下的课程补上。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阿诚发来的信息。
“沈小姐,今晚七点镛记酒家。鹤先生订了位。”
好吧,又是临时通知。
随叫随到,她会做到合同里的要求。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仰头看了看天。
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一层纱蒙在头顶。
镛记在中环,从城大过去坐港铁要四十分钟,看样子,鹤闻舟是不准备来接她。
她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四十分,时间来得及她。
那就走吧。
地铁上人不多,她站在车厢的角落,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刷手机。
朋友圈里沈知月刚发了一张照片,是和她的乐队男友在一家咖啡馆里,两个人对着镜头比耶,看上去无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