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等很亮,显得外面的天更暗了,光和光交织在一起,透过落地窗映在外面的夜色里,把整栋别墅照得像一座发光的灯塔。
她就这样巡视了三遍,故意不坐电梯,赤着脚走过每一块砖,直到走累了才倒在沙发里,抱着从地窖里拿来的红酒喝。
红酒又酸又涩,却带着一股葡萄的清香,对她有莫名地吸引力。
一口,二口,三口......
她喝的肆无忌惮,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眼泪早已布满全脸。
怎么又哭了?
沈星晚不耐烦地想打自己一巴掌,她不是爱哭的性格,但这几日总是控制不住想哭。
心里积攒多年的委屈与无助终于可以在这个没人的地方,发泄出来。
端着酒杯,蜷在沙发上。水晶吊灯的光落在酒液里,折射出破碎的红色光斑。
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举起酒杯,对着空气说:“干杯。”
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被寂静吞没。
"原来有钱是这种感觉啊......”
沈星晚抿抿唇角的酒渍,嘿嘿一笑。
有钱真好,会让她感到无比安全。
没人骂她,没人嫌弃她,没人嘲讽她,偌大的房子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种感觉真好啊......
酒过三巡,沈星晚再次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那段被欺辱打压,无处发泄的夜晚。
她突然想改变主意了。
她不只要钱了,她还想要鹤闻舟的心。
要鹤闻舟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
可心里也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可能,鹤闻舟那么一个精明的男人不会爱上她。她不过是个私生女,没人会爱她,她活该一辈子受屈辱。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