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进来,不带阿诚,从也不提前告诉她。
他不怎么和她聊天,只是偶尔看看文件,偶尔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一会,偶尔站在烟台上吸烟。
极少时,他会翻她的书像老师一样给她提问,她答不上来时还会得到一记冷冷的眼神。
“这么简单的都不会了?看来你说的实用主义,也不怎么实用。”
搞什么......
她问过管家,管家说鹤先生在太平山有一栋占地三千平的庄园。
有大庄园不住,为什么要来浅水湾这个小别墅待着?
和她在同一个空间里待着,不怎么说话交流,像一只独自舔毛的狮子需要一个安静的树荫。
可是她觉得这样也有好处,多和他接触,哪怕是没有过多交流,至少能露个面。
刷点存在感也是好的。
反正房子是他的,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喽。
月末的一个晚上,窗外下着小雨,浅水湾的海面被风吹得翻涌起来,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噼啪作响。
沈星晚坐在二楼书房里赶她的期中案例分析,写到一半发现参考书落在一楼客厅,正好学的也有些累便想着去楼下拿书,顺便活动活动。
可当她踩着拖鞋走进电梯下楼,电梯门打开时,她脚步顿住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沉沉的,而沙发上有个人影。
她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但还好,她认出来的。
是鹤闻舟。
他睡着了。
袖子还卷在小臂上,身上搭着几份文件,眉宇间还藏着疲惫与不悦,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看上去丝毫没有之前的精致,反而多了一份平和。
沈星晚根本没想过,这个男人会毫无保留地躺在这里睡觉。
躺在一个合作伙伴这里,甚至她都算不上是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