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鹤闻舟一直留宿在浅水湾。
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暧昧。
最明显的就是鹤闻舟,他对她很好,好到让沈星晚也有些慌乱地觉得:有家也很好。
她甚至没办法理智地思考,没办法再把自己塑造成拜金的形象,有索取地靠近鹤闻舟。
她开始畅想如果自己有家了,会是怎么样的幸福,她绝不会像母亲那样过得艰难。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重创。
那天半夜,他还在书房处理文件,沈星晚想给他送点吃的。
她切了一碟水果,放在托盘里,轻手轻脚地上楼。
书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出说话声。
“一个私生女,玩玩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在打电话,说的是粤语,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其实她本听不懂粤语的,但这段时间她有意在学,所以能听懂一些。
他在说,她是私生女,玩玩而已……
不是真心的……
沈星晚看到里面的男人在笑,那笑容很刺眼。
原来只是玩玩而已……
沈星晚站在门外,手指收紧了托盘边缘,木质边缘卡进掌心,有点疼。
她闭了闭眼,认命地深吸一口气,可心口还是酸涩的厉害。
早该明白的,不是吗?
他是鹤闻舟,港城最有权势,最不好骗的男人。
而她,一个在黑暗里长大只会嫉妒,会虚荣的私生女,一个靠他施舍才住进浅水湾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