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她已经完全变了样,和之前在港城靠着鹤闻舟的势力的交际花没什么两样。
只是不像现在的她。
“谢谢。”她扯了扯嘴角起身,身子还有些不舒服,起来的着急头晕了一下。
化妆师应该是新人,很关心地扶住她我,问她有没有事。
她只是摇摇头,只身下楼。
本就没什么可拿的,现在连手机都没有,她只有她自己......
“来了?”鹤闻舟坐在正厅看财经新闻,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缓缓抬头,眼神愣了一秒。
但也只是一秒便收回视线,起身借着阿诚的手穿好外套。
他今天是纯黑色西装搭配酒红色领带,和她的裙子看起来,不搭,但又好像是绝配。
“走吧,别让人等急了。”他故意嘲讽地笑笑,向她伸出手。
那双手,一如既往地白皙修长,指骨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看着,沉默了一会,将手搭了上去。
两人一同上了车,沈星晚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退去,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去哪?”
“维港。”
鹤闻舟边看文件边漫不经心地回应:“你知道的,我谈事情,喜欢边出海边谈,很方便。”
方便......
方便做什么?
沈星晚不敢猜。
“能不能换个地方?”她攥紧裙摆衣角,试探开口:“现在应该比较冷吧......鹤先生您......”
话未说完,便被男人打断。
他只是笑笑,眼神戏谑:“沈星晚,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