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鹤闻舟攥着一瓶新的威士忌,突然就笑了。
那笑声从低到高,从沙哑到癫狂,在昏暗空旷的包厢里回荡,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发出的绝望嘶吼。
他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
突然,他把手里的酒狠狠砸在地上。
“拿我的钱,给给别的男人买东西?!别人就那么好?!”
阿诚从来没有见过鹤闻舟这个样子,哪怕是沈星晚刚消失的那段时间,他也没有这么发过疯。
他印象里的鹤闻舟,永远冷静从容,一切尽在掌控中,很体面的样子。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下午和沈星晚的对话显然不止是戳到了他的痛处,而是直接把他的心挖出来踩碎了。
他可以接受她骂他,讽刺他,甚至故意气他,至少她还在对他有反应。
但她不能接受,她再消失一次。
他接受不了......
但现在很明显,她就是要走,要离开港城,离开他身边!
那个季云深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和他决裂?
十个月......
说长不长,但对他来说度日如年。
明明两人刚见面,他就要面临下一个十个月。
甚至更久,甚至永远......
不,不会。
他鹤闻舟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