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色刷地白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鹤闻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又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我多嘴了,闻舟你别生气,项目的事你再考虑考虑吧,千万别意气用事。”说完,她逃也似的走了,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宴会继续,鹤闻舟看了他一眼继续转头听别的人聊项目,享受别人对他的奉承。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再到她面前说什么难听的话但也没有人愿意和她多聊几句,沈星晚正得清闲。
没意思了就吃点东西或者低着头思考刚才的对话,刘海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直到鹤闻舟听累了转身闭眼揉了揉太阳穴才发现她正一个人发呆。
“沈星晚。”
“嗯?”
她抬头,眼神还带着一丝疑惑,在回神后眼眸里就只剩下清冷:“干嘛?”
“把手从底下拿上来,大大方方的,别让人看不起我鹤闻舟。”
这话听着像家长训孩子,沈星晚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上的戒指雍容华贵和这身衣服一样,可她却越看越觉得不舒服。
“拿上来,坐好。”
她看了他一眼,还是抿抿唇按照他的要求挺直腰板坐好,端庄得体,优雅温柔。
鹤闻舟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她继续和那些商业大拿打招呼,直至宴会结束。
累了一天,刚到庄园沈星晚就累的睡着了,鹤闻舟来找她就看到她连拖鞋都没脱,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几日她看起来状态不错,脸上长了点肉,还挺可爱的……
鹤闻舟悄悄坐在她身侧静静看着她,仿佛又回到当时他们住在浅水湾的时候,她喜欢在他怀里躺着。
那时候他竟傻傻以为她是真心的,后来被伤的差点没了半条命。
他垂下眼眸轻轻摸了摸她的侧脸,很凉滑滑的。
沉默了一会他还是叹出一口气,弯腰替她脱下拖鞋,替她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