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关在了房间里,只不过这次的房间比之前的大,是鹤闻舟住了十几年的房间。
鹤闻舟最近很忙,早晨六点多就走了,临走前只说了一句话:“在房间里好好反思,别想着出去。”
笑话,反思什么?
白天沈星晚被允许在房间里活动,门口站着两个安保,两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手机也被收了杜绝了和外面的一切联系。
她没试过硬闯,只是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脑海里不自觉想起鹤闻舟昨晚说的话。
“你在国外肆意逍遥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也会痛,我差一点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大火?
什么大火?
她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是在装可怜还是真实发生的。
头疼的厉害,后来干脆不想了,抱着腿一个人放空。
晚上八点半,鹤闻舟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档案袋。
沈星晚顺着窗户看到了他的车,注视着他走进主楼,随后不到三分钟男人就回到了房间。
她依旧坐在落地窗前没有给予一丝回应,鹤闻舟似乎也不急,将档案袋放在桌子上,先吃了一片药剂,整个人比昨天更憔悴。
沈星晚回头时才发现他的脸色很差,唇色淡淡的,眼下那两团青灰浓得像是被人揍了。
他看了她一眼,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鹤闻舟揉了揉太阳穴就进了浴室。
水声响了十几分钟,一滴一滴落进沈星晚的心口,她看了看桌子上的档案袋,密封地很严实,不太厚可莫名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看什么呢?”
水声停了,男人湿着头发走出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声音却是化不开的冷意。
沈星晚瑟缩了一下,急忙调转视线:“没什么。”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档案袋,她没有动过,之后便一言不发地去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