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闻舟压着唇，冷冷看着她，说的务必认真：“我的婚姻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闻言，沈星晚把协议合上，往旁边一丢纸张散开，发出哗啦一声响。
“不签。”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鹤闻舟看着她，突然笑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压着什么又像是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做。
“沈星晚，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你必须签。”
他倾身把散开的协议捡起来，重新叠好放回她面前。
“再想想，如果还不想签，我可以给你看另一份文件。”
另一份？什么文件？
她轻轻蹙眉，似乎想透过那双压抑黑沉的眼眸看透他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要什么？
“鹤闻舟，你怎么这么幼稚？让我签这种东西不觉得可笑吗？我跟你什么关系？”
她摇摇头笑的无奈又恶心，可鹤闻舟依旧没松口。
“那你就先看看，”他看了看表，声音比方才更弱了一些：“我给你十分钟思考时间，等我回来你要是还不签，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完他无比冷静地离开房间，给她单独思考的空间。
实则是他的身体实在撑不住，偏头痛又开始折磨他，疼得他手脚发麻。
十分钟后他准时出现在门外，看着地上被撒的分散的文件，心口疼的像是被针扎过一般。
她还是对他那么地残忍且不留情面。
好，那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不签？”鹤闻舟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那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他把档案袋里剩下的一张纸递到她面前：“看看你所谓的云深哥是怎么说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