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星晚,你别太过分。”他压低声音在沈星晚的耳边,带着威胁的意味。
可他们都忘了,现在这里是鹤闻舟的地盘,鹤闻舟不在,这里是沈星晚说了算。
这一次她不打算忍了。
他们想扮演和谐美满家庭,那她就来让所有人看看这层表象下到底装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过分?”她扯扯嘴角,今天的她没有化妆反而多了些清纯无奈,笑的有些苦:“我过分?”
说着她朝记者们抬起手臂,那里有一条长13厘米的疤痕。
“这个是七岁那年爸爸用戒尺打的,当时皮开肉绽,我记得只是因为我放学司机没有等我,我一个人走回家时间晚了。”
“后背上也有一处旧伤,是沈知月当年把我推下楼梯造成的肋骨骨折,没有医生给我看病,只能自己一个人慢慢等伤口愈合。”
“还有这位,我的好妈妈......”
“闭嘴!”这话没说完,沈国明的巴掌就扇了过来,试图将她打断。
终于要露出马脚了。
沈星晚看着那个巴掌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扯扯嘴角没有躲开。
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脸上,闭眼的一瞬间,一个健硕有力的大手将她揽入怀中,随后是扑面而来的冷香气和温暖的胸膛。
扑通,扑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