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是有技巧的。
三分靠知识储备,九十七分靠嗓门。
刚开始还你一言我一语的有序输出,三五个回合后便听见有人按耐不住情绪。
几息后,气氛开始剑拔弩张,整个学堂陷入混乱的争吵中。
佛说佛有理,道说道牛逼。
儒家自认为是正统,甚至连争辩都觉得掉身份。
这群人或手握摇扇、或持书呵斥。
动作摆的贼帅,场面却十分混乱。
李峤站在讲台之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似学子争吵和他没关系一般。
他如看戏般扫视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李重润身上。
这小子是谁?
怎么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再哪见过。
想来也是,他贵为成均监祭酒,很多学子没见过也属正常。
倒也没放在心上。
他在眉飞色舞的忙什么?
想来是这题目太难?说不上话?
很有可能。
他并没有过多在意,最后将实现从李重润身上离开。
李重润正低头忙活给武则天准备的礼物,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一副局外人模样。
正当李峤环视众人之时,学堂外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
没有仪仗,没有前导,只有几个把袍角提在手里的内侍,脚步压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