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先问三位一句。辩题是‘三教孰为正统’?”他顿了顿,“那这个正统是给谁看的?”
现场一片哗然,李重润感觉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又变了,好像多了些恐惧。
倒是那和尚反应最快,“自然是给天下人看的。”
李重润点了点头,“好一个天下人!”
他将这句话复述一遍,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
这句话并没有特别之处,在场的学子都能说出来。
文人嘛。
谁还没点情怀呢。
李重润随即摇了摇头,“与其说是给天下人看,不如说是给治天下的人看的。”
李重润把这一句放得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谁都该知道的事。
讲堂里静了一瞬。
武则天坐在软榻之上,见手里的茶杯放下,面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上官婉儿正了正身子,目光在武则天的脸上看了一眼,有些意外,这小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他知道陛下来了?
李峤站在讲台之上,听着李重润一言,竟然有些紧张。
他说的是什么言论。
怎么还扯到‘治天下’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李重润再朝李峤拱手作揖,言语十分肯定,“李公,学生斗胆。这道题,本不该由三教来答。”
李峤的眉头动了一下,不得不接话问道:“谁答。“
“治天下的人答。”
……
还未等李峤反应,李重润已经将目光转向刚刚辩论的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