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还未亮。
李重润带带着三百余人浩浩荡荡从洛阳西门而出,行绕北道,朝着并州的方向去了。
李重润的车座很大,装饰的也十分豪华,车架又高又宽,就连拉车的马都得用六匹,再宽些就要比皇帝的御撵还要气派,李重润自然不敢逾越。
车驾行至洛阳西门之时还差点出不去,虽然天气尚早,也引得不少百姓围观,李重润指挥车驾出门之时的滑稽感,闹了不少笑话。
早朝之上,武则天还没坐稳,韦巨源弹劾李重润的奏折就已经递了下来。
他言辞十分犀利,句句带着想要杀人的怒意。
明明是朝廷钦差,却这等高调出行,是去赈灾还是享受了?
他代表的可是朝廷的脸面。
武则天也皱着眉头,不禁产生一丝怀疑。
他毕竟是养尊处优的王爷,能办成事儿吗?
虽然在房州‘历练’十几年,可终究是王爷,能吃过什么苦!
还未等李重润的车驾走远,前去探明虚实的内卫颤颤巍巍的跪在神龙庙的大殿上。
武则天看着他的畏惧的模样,更生气,“说,把你看到的如实说给朕。”
“回……回禀陛下!”那内卫不敢抬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数……数数……”
他越是这样,越是将殿上百官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数名女妓,上了邵王殿下的座撵……”
“混账!”武则天将手里拿着的奏折摔在大殿之上,手里的陶杯也被愤怒的丢了出去。
一声脆响,让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武则天也在这个时候冷静下来。
但她表面愤怒的情绪并没有克制,让人看出她更生气了。
“上官婉儿!”
“臣在!”上官婉儿不敢犹疑,立刻上线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