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觉得,没有哪个父母会把儿子的名字叫成‘轻干’。
李重润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他绕圈子,直接将在暗格里翻出来的账本儿放到潘敬面前。
“潘堂主,既然潘家已经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何不与某说说并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到这两个账本的瞬间,潘敬‘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在潘成门前的石凳上坐得太久,身子有些乏了累了,此时面容十分紧张的盯着李重润。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吼出这句话后,立刻质问:“你是太……谁派来的?”
宋璟与李重润对望一眼,他刚刚明明要说什么,紧急撤回了。
李重润敢笃定,潘敬这里有他想要的信息。
不过看着对方的表情,今天应该拿不到什么结果,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信任背书。
而且现在能够看出,潘敬并不想与他们多谈,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言多必失。
至于并州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与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说,他没有这个义务,也没这闲工夫。
潘敬朝着门外招了招手,“潘家老三今日出殡,并无时间与公子攀谈,老夫若有闲暇,定去府上拜访。”
他刚说完话,门外候着的小厮已经走了进来。
“送客!”
李重润一愣点了点头,朝着宋璟看了看。
随后两个人将账本放下,在小厮的引导下出了老宅的门。
出了门小厮也没有急着离开,只是像防贼一样盯着李、宋二人。
应该是潘堂主特意交代过,一定要将这两人送出门外,看着他们离开才行。
刚刚走到门口的两人发现潘家老宅周围不对。
他们刚刚进来时还没有这么多人,如今这些人已经将老宅的门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向外蔓延几十米。
虽然人很多,但现场没有任何慌乱,也需要谁指挥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