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双大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立在那,靳柏寒下意识以为家里进来一条碗口粗的眼镜蛇了。
他顺手开了灯,茉莉嘴巴里还叼着刚才从舒影身上扒下来的内衣。
他顺手扯过,把地上散落的脏衣服都丢进了脏衣篓,扯了一条牵引绳就开了门。
公主果然还在门口趴着,一看到有人开门,撒欢地跟舞龙舞狮似的摇头摆尾。
靳柏寒就需要它这精力十足的样子。
“走,跟爸爸跑步去。”
公主那小尾巴都快摇断了,迈开四条腿就跟着靳柏寒跑入了夜色里。
凌晨5点。
靳柏寒打开房门进来,去浴室冲了个澡,跑了两小时总算感觉有点累了。
洗完澡掀开被子下意识要去捞舒影的时候,她两条腿颤了颤,可怜兮兮地往他怀里钻。
这副样子简直是最好的引诱剂。
“艹。”刚才挥发出去的肾上腺素又飙升了。
真给他下药了吧!?
怎么就弄不够了!?
跟着了迷似的。
靳柏寒强迫自己入睡,想了想又到她耳边问道:“刚才爽不爽?”
她自然没什么回应,困得雷打不动的程度。
身体绵软没力气。
靳柏寒觉得肯定是爽的,余韵都还在,碰一下就水豆腐似得,水分流失过多了,干脆又去倒了杯水,弄了一根吸管让她喝。
舒影迷迷糊糊喝了水,又抱着枕头睡了,眼角还挂着泪,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靳柏寒摸了摸鼻子,从后面抱着她,严丝合缝贴着。
他今天难得睡了懒觉,但还是8点就爬了起来,看舒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他穿上衣服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