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不甘示弱,另一只手过去挠他的腕表。
正巧靳崇光说起了别的事,靳柏寒一边回答,一边如猛虎扑食,狠狠抓住了她修长的指尖,舒影抽不出来,只能被他捏在掌心细细摩挲。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愣是被他玩出了几分调戏的意味。
他大拇指的指尖修剪得圆润,一直剐蹭着她的掌心。
舒影:……就很痒。
舒影自以为跟靳柏寒的小动作没人发觉。
实则两家长辈心照不宣。
小两口关系好就行。
另外几个包厢在楼下,那叫一个热闹,完全整成了公司团建。
还有人放歌在跳跑马舞,有人热歌。
靳柏寒跟舒影推门进来的时候,顶碗跳舞的差点把碗给碎了。
男人身高腿长,加上身上的气势,整个包厢都噤若寒蝉。
靳柏寒挑眉,“别介啊,我一来都不乐呵了,今天来是谢谢大家对我媳妇的照顾的,话不多说,我先干一杯,大家随意。”
然后大家就看着新闻八卦里,高不可攀的靳家大少爷,真给他们敬了一杯。
这要是让酒局上碰过一鼻子灰的人给看到,都得纳闷!
这位爷难伺候的程度,想让他喝一杯那比登天还难。
由此可见,对舒影的看重。
靳柏寒想跟谁关系好,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没几下就跟大家伙混熟了,还聊起了京市哪家老店正宗,报他名能记账。
大家也不是占便宜的人,“别别别,都是自家人,是姐夫!”
靳柏寒来者不拒,谁敬酒都喝,难得今天开心,不能让他媳妇没面。
从第一个包厢喝到后头,大家悄悄议论新闻媒体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