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出去的那些东西里,也没了她的身影。
他就像垃圾一样,被她无情丢在了身后。
他很想说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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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阙台的时候,靳柏寒刚一下车,就摇摇晃晃往车库走。
舒影刚让徐昉他们回去,就看他进电梯去负一楼了。
她赶紧跟了上去。
一进电梯,就被男人两只胳膊困在了电梯里。
靳柏寒竖起一根手指,“有个小惊喜,要给你。”
舒影无奈,“都醉了,明天看吧,我去给你熬醒酒汤。”
“不可以,这个东西,只有现在看才有意义。”
电梯门打开,靳柏寒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私人订制的车库恒温,下来的时候舒影还懵着。
直到靳柏寒站定,推出了一辆水蓝色的自行车。
车上绑着花还有气球,看着是早就准备好的。
“给我的?”
靳柏寒点头,“10年前有个小姑娘说想学自行车嘛,一直没机会。”
在港城每天有保镖跟司机接送,不是坐段家的就是坐自己家的。
随着父母到京市上大学,18岁成年就得到了跑车,一直都没机会学。
“我自己拼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