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剧院门口都散场了,门口很多人在打车。
他们走了后门的过道。
“我们不坐车么。”
“大雪,今晚住这附近,就只有我了,会不会嫌冷?”靳柏寒问道。
舒影晃了晃脑袋,“不会啊。”
跟你一起,就不冷。
靳柏寒纳闷了,他咋就这么爱听她说话呢。
他将她的围巾裹好,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毛绒绒的耳罩,黑伞撑开,他将她箍在怀里。
到后门的时候,门卫大爷认出了舒影,还笑着跟她打招呼。
“您早点休息。”
“哎好,这你对象不。”大爷可不上网,但知道舒影结婚了,前段时间还请剧团的人吃饭了呢,他正好值班没赶上,一个助理还给他发红包,足有2000那么多呢。
大爷记得可清楚,隔天还跟扫地的大妈唠起了这事。
舒影红着脸点点头,“是呀。”
她的口音总学不会京市的飒爽松弛气,总带着港城利落干脆。
平平仄仄被她念出来的时候,一听还怪怪的,怪可爱。
靳柏寒也向来是个落落大方的人,抬伞就给大爷打了个招呼,“您好,回头给您送喜糖来,您也沾沾喜气。”
“哎哟,那敢情好哇!”
大爷放了行,他们从小门出来,雪越来越大,舒影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冷不冷?”
“你男人我热乎着呢,要不等会脱了你摸摸。”他还真不冷。
“我打小就体热,小时候还没跟我爸妈分床睡得时候,我妈脚冷就把我踹床位当汤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