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靳柏寒发誓,自己打牌就没这么认真过。
赌大小,第一轮靳柏寒输。
舒影仔细想了想,试探性朝着他靠近。
靳柏寒喉结剧烈滚动,下一秒,一个轻柔地吻就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靳柏寒要拿出自己全部的克制力,才没让自己立刻扑过去。
他扯开了领口,丢开领带,“再来。”
输都这么爽,除了他老婆的赌局,还有谁!?
“猜对了?”
舒影诧异,没想到第一次就猜对了。
靳柏寒邪气道:“错了,我想的可不是这。”
他盯着她的嘴,算了,不欺负老婆。
他就想想。
舒影不信邪,第二把的时候,她输了,靳柏寒也不说话,直接连人带腿捞到了身上。
拉开了外套,手探入,感受着手掌下的温香软玉,“想不想去温泉试试?”
“戴……戴手铐么?”舒影微微喘着气,还惦记着那个手铐。
靳柏寒捏着她,感受着掌心磨蹭的小颗粒,然后下意识掂了掂,“今天太太的良心是黑的。”
“想捆我?”
舒影红着脸没回答。
靳柏寒猛地一下将她抱起来,朝着床边过去,凑近的时候,正好将她的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来。
白玉凝脂,他一边一手拢着不放,一边拿起了那个手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