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不舒服,好想吐。”
“啊?”舒影紧张看着他。
靳柏寒摆手,“不是身体,是心理,你得好好安慰我,医生全部报告出来没?”
徐昉道:“全部报告要明天呢。”
“那我跟我妈说一声先回家了,我这点破伤也不值得占公共医疗资源,你不还要回家收拾行李么,赶紧走,这医院脏东西太多了。”
舒影以为他是跟靳康说的不愉快,也点了点头。
“等我一会,我找我妈说一声。”
靳柏寒找了程宜锦。
“董菱人呢?”
程宜锦看他气势汹汹脸色难看的样子,“阿康都跟你说了?”
“太恶心了,还不如不说,他不会是发癔症吧?”
虽然自己以前有猜测,但跟证实了的事实是两码子事。
“现在就恶心了,明天你送影儿上飞机后,亲眼去那家里看看吧,如今被警方封锁了,你想进去必定有你的办法。”
反正也不是什么杀人现场,证据都被拿走了,只剩下一些家庭用品。
“你别一把汽油把那房子烧了造成市民恐慌,我都不拦着你。”
砸了都行。
靳柏寒一听毛孔都竖起来了。
“艹,您这么一说我感觉那是龙潭虎穴我还非得去看看了我,董家的人知道她被带走了么。”
“长期的投毒加上给阿康服用致幻药物,有人证物证,还有持刀伤人,私底下放贷,她是肯定要坐牢的,董家会不会请律师我不清楚,董菱自己肯定会请,她闷声不吭但却不是个任人拿捏的性格。”
从这几次博弈里就能看出来,完全不吃压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隐藏了这么多年完全看不出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