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云姨赶紧把他们赶到楼上洗澡。
公主蔫哒哒要跟着靳柏寒。
被关在门外自己开门进来,蹲在床边等他们一起睡觉。
还用湿漉漉跟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们。
“留下他吧。”舒影晃了晃靳柏寒的手臂。
啧。
还知道用这种眼睛看着妈妈,鸡贼小狗。
“睡觉就睡觉晚上往我怀里钻,敢上床我就把你丢出去。”
公主立刻叼着自己的小鸡安静窝好。
然后靳柏寒美滋滋等着老婆给自己脱衣服。
“早知道早点受伤了,早说还有媳妇搓澡的福利啊。”
“雀雀好好洗洗,你可是要用一辈子的。”
“差不多就行了,昨晚上不是刚洗过。”
“那不行我各方面都很发达,一天也脏了,我可是很爱干净的。”
靳柏寒说着自己脱裤子,舒影要给他脱袜子,他避开了,“我可见不得你干这活。”
他快速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舒影起身,让他举起两只手站在花洒下面。
她也站在了他对面,拿着毛巾替他擦身体,看着他胳膊肘的淤血,“医生说冰敷后要热敷的,这两天别忘了。”
靳柏寒只盯着他想看的,她说的话丝滑地从大脑皮层路过了。
“嗯?”
“媳妇你这睡衣穿了没穿似得更勾人了,要不脱了吧,今晚我本来也没力气,饱饱眼福也行。”
“色胚。”舒影捏他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