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容易满足的人。
靳柏寒垂眸,“嗯,确实很需要你。”
舒影心里一紧,“是因为下药的事么。”
“其实对我没什么影响,而且应该没大碍,停药就好了。”
她说的轻松,靳柏寒看着她,舒影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我真的没关系。”
“我有关系,老婆。”
说好的,嫁给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可还是防不胜防。
无所不能的靳柏寒,头一次感觉到无力和愧疚。
气馁,挫败感,从昨晚到现在发酵着。
“你不要这么好,可以么。”靳柏寒温柔说着。
“你越是这么好,我越是离不开你,我现在真的就是你的狗,你不理我,我难受,你理我,我还是难受。”
舒影又好气又好笑,“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他们没好意思说,我不一样,我不要脸。”靳柏寒说完,舒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程宜锦路过,看着他就这样坐在老爷子种菜时候用的小木凳上,长腿支棱着,也不怕冷,握着冰块和手机,笑得像个傻狍子。
靳柏寒笑到一半,才发现程宜锦看着自己。
他笑容一收,“您怎么偷听人说话呢。”
程宜锦没好气道:“谁偷听了,我在自家走过去还得敲锣打鼓通知你一声了,是小影么。”
“嗯,您赶紧走吧,等出门了叫我。”
“死小子!”程宜锦摇了摇头,出去问保姆董家的人走了没。
“骂骂咧咧了一阵子走了,看样子很不服气呢,夫人,大少夫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