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翻到一半,默契的将笔记本放回了盒子里。
盖上被子,舒影习惯性往他怀里缩了缩。
靳柏寒一只手揽着她,“你猜我刚才想什么。”
“不知道。”
“我在想,如果是我写,会写成什么样?”
舒影仰头,“比如呢。”
“说了你会不会打我。”
“那你别说了,我猜到了。”
那必定是满屏幕的做不做,要在哪里做,用这个姿势吧,这一定很好做,后面一定会括号一个,轻度中度,重度的力道区别。
靳柏寒听乐了,“你看你,忒了解我了,不过我就不能有点纯情男人的心事么。”
舒影认真道:“我觉得你跟前缀形容词关系其实不是很大。”
靳柏寒气笑了,扭头咯吱她。
听到舒影笑着躲开,他才从后面团着她,“要多笑笑。”
不喜欢看着她哭。
舒影点点头,“嗯。”
陌生的房间,熟悉的他。
夫妻间好像就是这样,除却恋爱带来的甜蜜,需要承受的是来自各自家庭的各种变故。
消化彼此的情绪,这时候感情不只是单纯的爱情,需要当对方的朋友,亲人。
舒影转过身抱着他,靳柏寒将她箍得更紧。
“透不过气了。”
“严丝合缝才好,你怎么还穿着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