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嘀嘀咕咕,舒影听人说家属座来人了,赶紧从幕布里偷瞄,还真看到了靳柏寒。
他这会摘了墨镜,但是男人坐在那格外显眼,哪怕戴着口罩她一眼也认出来了。
关茯苓戴着眼镜,已经在看舞剧的海报跟介绍了。
“舒影,是不是咱们的股票来啦。”
大家都凑过来看。
那天舒影年后来报到,手上戴着一枚大钻戒,大家还以为是玩具呢。
后来说是忘记摘的结婚戒指,一个个都惊呆了,摸了一下后表示自己去超市买冰糖都不选这么大块的。
果然给自己穷笑了。
“对,那个是我奶奶。”
“哇,气质好好啊,跟你很像诶。”
舒影笑着问道:“真的么。”
“真的!”
舒影特别爱听这句话,今天登场前也格外振奋。
这是她给奶奶跳的第一支舞,意义是不一样的。
音乐响起,靳柏寒已经看过很多次的开幕,但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感受。
她是天生就属于舞台的人,只要她一跳舞,所有的聚光灯就像黯然失色了一样。
当她在跳舞,你将看不到任何人。
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每个卡点跟定格都是说不出的舒展优美。
到底是谁说她是安静的影子。
她从不是谁的影子,她是光芒万丈的首席女舞蹈家。
关茯苓看得很认真,一直到了舞剧落幕,场馆内的掌声久久未散,大家纷纷点评群舞,主舞灯光等,听着好评,关茯苓别提多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