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灯打了过来,蒋芍菡狼狈闭上眼睛。
“哦,之前港岛过来的勘探小队的。”警局的人都认识他们。
尤其是他们那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大半夜不要出来,晚上还是很危险的。”
蒋芍菡点点头,拿上伞回了客栈。
老板娘被惊醒了,“蒋小姐啊,刚才有电话打来找你,你怎么去外头了。”
“哎呀,怎么淋湿了?”
蒋芍菡是个乐天派,闻言立刻道:“风太大,还好伞没坏,是我家里人打过来的么?”
“对啊,好像是你妹妹。”
“我等会给她回个电话。”
蒋芍菡说完,看着外面的雨幕,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湿漉漉的泥地,男人一路走,血迹顺着肩头滴落,被雨水冲散。
走到铁皮房内敲门。
有人举着油灯过来开了门,一看是他,赶紧避开让他进来。
“你怎么搞成这样。”打开他的衣服,对方吓了一跳。
“桑勒跟维昆这次有交易,橡仔被发现了,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全家都被杀了。”
阿深说到这里的时候,手握成拳头,牙关紧咬。
当卧底跟线人,他们就得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但哪怕想好了,一想到那些穷凶极恶的毒贩,还是忍不住浑身的愤慨跟颤栗。
阿飞震惊,“家里一个人都没留?”
阿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