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南看他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了。
“怎么了这是闹的跟临终托孤似的,你得告诉我,我这照顾的是以后的弟妹啊还是真妹妹啊。”
季为谦冷不丁道:“你就是一个看门的保安,问这么多干什么,他想娶那还有孟叔这座大山,他现在能说得准?说出来了,将来没戏,外头人乱传怎么办,所以你得把嘴巴堵严实了。”
叶观南麻溜爬起来,“靳柏寒,你来真的,什么时候喜欢的妹妹啊。”
靳柏寒仰头看着星星,“不知道。”
“确定是异性的喜欢?”季为谦目光幽幽。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大概最迷惑的就是,喜欢的是我,还是习惯?
对方分得清友人的占有欲,还是关乎爱情。
对这个年纪的人而言,爱情这个词轻飘落地,不用考虑将来,一瞬间的悸动,隔着人群的对视,都能让他们雀跃振奋。
可从小一起长大,就会模糊掉友情与亲情。
靳柏寒挑眉,“神经,我喜不喜欢,你们看不出啊。”
“看得出,你确定就行。”季为谦拍了拍叶观南肩膀,“我是帮不上了,你努力。”
???
“哎,这么大的任务,我怎么承受啊,你要不再找几个。”
“别人我可不放心。”靳柏寒说完,叶观南跟季为谦对视一眼。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说啊,就打算这样?万一人家不懂呢。”
“我是牲口么?着什么急,事业在哪都不知道,何况她才多大,喜欢是一码子事,这时候拉她谈恋爱别说孟叔,我自己先打断我自己的腿,成了,回去背单词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靳柏寒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回见。”
“回个屁。”叶观南追了上去勾着他胳膊,“行啊你小子,还怪有三观的昂,你孟叔没白疼你。”
“滚犊子!”靳柏寒甩开他的手,“一身臭汗。”
“哎你的汗是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