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为谦道:“谢了,我会处理。”
“咱们谁跟谁,叶观南现在一颗心系在秦予筝身上,他家还不知道,回头有的闹呢,你说你们俩就不能跟我一样让人省心么?”
“舒影身体怎么样了。”季为谦问道。
“还在喝苦药,一想到我老婆吃的苦,我绝对不会让董菱那女人在里头过的舒坦。”
季为谦宽慰道:“还好发现得早,调养得回来,而且你们这几年也不要孩子,没造成特别大的影响。”
“你跟禾花雀一起了?”
季为谦点头。
“怎么想明白了?”
“再不想明白,人都要跑了。”
靳柏寒往椅背上一靠,“我怎么说来着,你就是吃这招。”
“行了,别说兄弟没帮你,你们这群伴郎最近记得去沈今禾那个工作室量体裁衣,订做伴郎服。”
季为谦看他要走,起身道:“就这么走了。”
“你这么大的房子我坐在这感觉有背后灵,赶紧找个女人吧。”
“你那京阙台不比我的大。”
靳柏寒穿上鞋子,“那能一样,我那光一个公主就热闹的要命,再加我媳妇、云姨、茉莉,你这里,连养个宠物都是个不会叫的王八,跟你这锯嘴葫芦窝一起,我以为进无人空间了,你这样没抑郁症只能说禾花雀胃口真不错啊,不会消化不良,行了我走了。”
靳柏寒摁了电梯直接走人。
季为谦走回下沉式客厅。
这里足够容纳开一个派对的场地,风景独美,居高临下可遍览附近建筑群,当初也是因为这里的风景才买下。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长身玉立面向阳台,推窗的纱帘被风吹动,绿植晃了晃。
“法医先生,接电话。”
沈今禾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室内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