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我说什么都可以啊。”
“跟你一起,什么都可以。”
沈今禾扯着他的脸,他的脸很立体,扯的时候,骨相撑着,脸都没怎么变形。
“好玩么。”
季为谦任凭她作乱。
沈今禾抱着他,“那我这两天,喝水都要你喂。”
“好。”
“拖鞋我都不要自己穿。”
“行。”
季为谦是个实践派,沈今禾后来想自己吃饭了都不行,必须得季法医点个头。
至于季法医那双手向来是做精细活的,在某些事情上的实践性也不输给任何人。
沈今禾觉得自己再这么做下去,禾花雀可以变成秃尾斑鸠了。
两个人在家玩了两天,第三天季为谦可不能放纵了,得去单位上班。
禾花雀三天没看外头的太阳,等去单位的时候,真有一种醉生梦死,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小桃从她办公室出来,“喂喂喂,我跟你们说,禾姐很不对劲啊。”
“怎么了。”一个个小东西跟跳蚤似的蹦跶了出来。
“我去给她送咖啡,她突然,嘎一下笑了出来,然后一副娇嗔的模样看手机。”
大家一听,“啧,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
“之前也恋爱啊,也没这样。”
“那说不定就是跟咱们姐夫更进一步了呗,一开始不熟悉的恋爱,跟热恋期是完全不一样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