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书包,拿出一个糖罐子,“东东每天偷偷存了一颗,说小姑姑爱吃这个,让我特地给你带的。”
秦予筝在那一刻,委屈了许久的情绪就这样全面爆发了。
直到半夜有人拍门,叶父亲自来揪叶观南回家。
秦予筝才知道他是偷偷来的。
这一晚上,叶家跟秦家怎么沟通的不知道,叶观南走的时候扒着门不放,是硬生生被扛走的。
她最后一次叫叶父大哥,对方只是神情复杂看着她,最后摸摸她的头,给了她一张卡,让她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
秦予筝哪里敢要这笔钱,但叶父执意要她拿下。
对这个小妹,他也是从小看着长大,说是兄妹,不如说是父女更贴切。
等她回了房间,生母惊讶发现,叶观南留下一书包的钱,全是现金。
也不知道攒了多久。
这件事后,父母就决定搬家了。
那会的她只怕又被抛弃,与叶家断开联系也是必然。
“恐怕你已经忘了吧。”叶观南苦笑,“我后来再去,你们连房子都卖了。”
“十几岁的我什么也做不了,既反抗不了家里,也做不了谁的主。”
“但我现在不是17岁的我了,我那些年往返你老家的机票叠起来都有这么高。”
“你答应我会上的大学,你没去。”
“你答应我会参加我18岁成人礼。你没来,你走的时候甚至不肯给我来一封信。”
秦予筝内心五味杂陈。
“后来我找到了你的大学,我经常去看你。”
秦予筝一怔,呆呆看着他。
“你身边的朋友,你的同学,你的老师,哪怕你去上家教的家庭我都知道,我不敢靠近你,我怕你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