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已经开走,叶观南咬了咬后槽牙,眼底尽是势在必得的执念。
转身回酒店的时候,靳柏寒跟季为谦在他房间等他。
“这个周俊峰看起来压根不是你的对手,你打算把人骗到京市宰了?”靳柏寒本来还寻思着什么人这么难搞。
今天一看,平平无奇还不如徐昉呢。
季为谦分析道:“恰恰是因为平庸,所以秦予筝寻求安定的情况下,会选择这样的人,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结婚的,合适的年纪,平凡但恰当的伴侣,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而所有人都有可能让她接受,唯独你这个叶家的大侄子,条件再好的黄金单身汉,也不行。”
这话算是扎心了,叶观南没好气道:“让你来戳我心窝子的?”
“实话总是难听的。”季为谦表示温柔不了一点。
靳柏寒寻思着有什么好发愁的,反正本来也准备当小三啊不是么。
“你都要当小三了还犹豫什么,谁家小三这么有道德观的。”
季为谦觉得这话说得不对,“他是想当小三但这不是没给机会么。”
“哦,小三都还没当上那确实拆散不了。”
“我这就去找舒影。”
叶观南说着起身,靳伯寒觉得好笑,“你找我媳妇干什么,我还能分你啊?”
“我给你找点小三。”
靳伯寒抄起抱枕就砸过去,“混账玩意你。”
“行了说点正经的吧,这周俊峰你诓来京市,打算怎么搞。”
季为谦问道。
叶观南冷笑,“人性最经不起考验了,许以重利,膨胀之下,必定做出一些以往不会做的事,很多人不做坏事,当个老实人那是因为输不起,只要筹码够多,不就是临门一脚的事。”
“他自己选咯。”
回程的路上,周俊峰还在想叶观南他们一掷千金的画面。